“正是防不胜防,王上才想着用上替身傀稳妥起见。”韩昭摇头,“这样看来,福生子还是生效了,让司文睿心想事成。我检查过这支断箭,切口是被炸断的。也即是说……”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即是说,它原本已经射在燕子塔上,后来又被意外地崩出来,差点取了王上性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差点儿。”韩昭沉声,“是已经成功。断箭射中的一刹那,王上的确已经……”他耸了耸肩,没说出那两字,燕三郎听得明白就好,“是我扶住了他。幸好伤害随后转嫁到死囚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宓的确算是已经死过一次了,福生子生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这次袭击不会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卫王的确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了个由头,把怀王扣在宫中。他的府邸也被围起,严禁出入。”韩昭面色凝重,“不过,我对司文睿自行现身不抱什么指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来看,他继续装死才是最优选择,王上不能跟个死人过不去。”燕三郎分析道,“如果王上心急处死怀王,只要司文睿能逃回西部,就会煽动仇恨,打着为父报仇的名义倒向胡獠国,通敌叛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也想通这一点,面色阴沉:“怀王还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若有所思,“包括今天下午的袭击,司文睿想策划成功,就需要天大的运气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鹤林说过,气运有常,福生子不过将它集中透支而已。司文睿谋弑天子需要逆天的运气,这就意味着他的气运很快要耗尽,福生子在他身上不会停留太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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