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宓得意道:“这是西北的贡酒,据说要反复蒸上好几次,不比你的酒泉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各有所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宓又喝了小半杯,才问他:“半夜进宫,有什么紧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文睿可能还活着,并且用上了一样奇物。”燕三郎直截了当抛出结论,这才将自己和千岁的发现与推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宓越听,脸色越是凝重,到最后沉吟道:“你们担心,他要破坏孤的大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在其次。”燕三郎摇头,一字一句,“只怕他要弑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字无论何时说起,都能炸出惊天动地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接着道:“他以假死来逃脱罪责,顺便倒打我一耙。短时内看似占了主动,但今后再也不能公开露面,否则就要担上欺君之罪。”全天下都知道司文睿死了,他以后若是被人瞧见,萧宓还是能名正言顺治他的罪。“除非他甘心从此隐姓埋名、改头换面,否则他今次进都,就是想要一劳永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萧宓死了,卫国变天,“君”都没了,谁还能治他的欺君之罪?

        这厮也真狠,把自己退路都一起斩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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