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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跨过门槛时,萧宓正从桌上端起茶水,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两人联袂而至,就唤宫女来看茶,随后将宫人全部挥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随手布下了结界,不致声音外传,萧宓才怒声道:“气煞孤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抓着茶盏正要掷出,目光扫过燕三郎,见他神态平和,宛若无事人一般,不由得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宓本要砸盏的手又缩了回来,长长吸了两口气平复心境,才把它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王!”他咬牙说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王好手段。”这时候也只有韩昭敢接口了,“这样一来,王上倒不好追究暄平公主被劫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司文睿人都死了,就算劫犯季楠柯指认,他也不能活转过来接受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昭转对燕三郎道:“司家父子昨天抵达盛邑,王上就宣他们今日觐见,唯恐夜长梦多。原本王上打算当众发难,向司文睿追责,哪知他们动作更快,还把你也算计在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宓往后倚到椅背:“暄平公主那里,孤最后还是要给交代的。”攸国才不理会怀王家是不是死了人,它只关心劫杀暄平公主的凶徒是不是落网,是不是受到了应有的惩处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就将萧宓推到了两难境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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