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郎伸手抚了抚黄鼠狼脑门儿上的软毛:“你以为,他们能信?”黄大从来都不是重点,对手想掰倒的是他,燕时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?”黄大焦急。那怎么办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返程时路过署衙,他还听见里面一点喧哗。恰好走出来的官差前几天领着他进去认过尸,他就上前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威武侯亲自带进来的燕公子,整个盛邑的大红人,官差对他的记忆还新鲜热乎,当下就小声道:“怀王过来领尸回家,马上出来了。您要不要避一避?”说罢,朝一边的门房指了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想也不想就同意了:“好。”这个时候,他并不想和怀王起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过不多时,一行七八人出来了,其中六个抬着黑木棺椁,走在最前头的人面色冷厉,疾行如风,正是怀王司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头七了,他要把儿子领回去。怀王去卫王面前哭诉几次,萧宓也头疼得紧。虽说结案之前不该领尸,但头七办丧、安葬在盛邑都是俗理。他问过燕三郎,后者说已经验尸完毕,于是萧宓也就特事特办,准了怀王的恳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看着黑棺心头一动,忽然踏前一步,倚在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趴在窗边观望的白猫喵了一声:“喂,你做什么?”说好的窥探呢,说好的隐蔽呢?他干么要跑出去,曝露在怀王视野当中?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尚不及回答,怀王就看见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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