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句老话,怕死的未必无才,忠心的说不定庸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宓盛意拳拳,一时难却,燕三郎也觉出头疼。千岁看看他,再看看萧宓,忽然岔开话题:“这都过了三年,你和韩昭还未能收八方归服?”萧宓上位至今可称国泰民安,但根据她和燕小三掌握的情报,萧宓还未能高枕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卫国境内还有人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萧宓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西南的异姓王怀王,以及中部大将徐明海都是国戚,表面上归服于我,但依旧拥兵自重、不肯交出兵权。廷中也时常有人替他们辩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人当中,必有一个私通外国。”他顿了一顿,接下去道,“护国公说,迟则生变。原本苦无证据,孤一直未想到对付他们的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幼时懵懂,以为帝王必然威风凛凛;待真正坐上这个宝座,才知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以手支颐:“想让这两人消失,至少有上百种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让平民看得心服口服呢?”萧宓问她,“有几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耸了耸肩,不答。这个问题轮不到她来烧脑细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职卫廷亦无不可,但我时常有事外出,难以在此长留。这与廷官制度不符。”燕三郎缓缓道,“譬如迷藏海国之行,海上历时一个月,来回路程花费五个月,前后加起来耗时半年有余。这还不算内外时间流速差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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