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背伤之故,这个年关燕三郎哪都不能去,只好乖乖待在驿馆里养伤。所幸他自愈力惊人,千岁又拿好药灌他,只过了十天,下地行走已经不是问题,只是还不好跟人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很着紧他背上的疤痕,每两日替他换药不辍,黄大有一次不慎撞见,刚惊咦出声就被千岁丢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蜈蚣似的长疤越来越淡,有望平复如初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黄大之故,黄鼠狼一家子帮着料理了张云生的后事。头七过完,张云生得以厚葬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大走进来时,燕三郎正坐在窗边……堆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猫就趴在窗台,脑袋搁在前爪上,俯瞰街边的孩子打雪仗。三焦镇刚下过一整夜的大雪,屋瓦都变作了素白,给粗朴的建筑平添三分美貌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儿看人,燕三郎看猫,一边从屋瓦上抓雪,堆捏成白猫的形状。模特儿一动不动任他观察,少年拿着小刀,把雪团子一点一点刻成了灵猫,不算维妙维肖,但已能捕捉到几分灵韵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从连容生,画艺是必修课,燕三郎在这一科的成绩尚可。连容生起初对他的点评是

        “匠气太重”,后来也不点拨了,只说他脾性不合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屋里这几天,燕三郎除了睡觉和调息之外,好像又开发出了新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琢磨着怎么用冰针制作猫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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