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说起年轻往事,张云生聊得高兴,刚刚又开一瓮老酒要给威武侯倒上。可是酒坛才倾斜一半,他的笑容就顿住了,手突然一抖、一松。
酒坛下落。
石从翼眼明手快,在酒坛落地之前一把接住。可惜的是,有一小半酒水洒倒在青砖上。
他抬头,正好望见张云生的脸色骤然衰败,身躯晃了几晃,无力地倒坐进椅子里。
“子时了。”边上的燕时初语气平静如水。
子时了,鸿武宝印的十五日之期到,张云生被扣减七年寿命。
众人就眼睁睁看着,老人袒露在外的皮肤像漏气的皮球般飞快凹陷下去,变得皮包骨头,手背的青筋和骨骼都浮现出来。
他的脸缩得更小了,皮肤松驰下垂,甚至爬上了灰癣。
原本花白的头发,现在已经褪成了全白。张云生伸手一摸,就摸掉了大把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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