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难怪凌家和张家的先祖都说,鸿武宝印有大不祥,敢情是吃过遭遇反噬的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沉吟:“这个秘密,最早是谁发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祖凌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大画师?”凌远的名字,还落款在伯吾图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就是由他提出,警醒世人。”张涵翠黯然道,“家书中都说这位先祖有大才,能预知后事。可惜子孙不贤,不能体察他一片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预知后事?”千岁身体前倾,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十七岁那年,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就去了青莲山。几天后,有人把他的遗书送到凌家,随信附来的就是鸿武宝章。他在信中称,自己不肯坐以待毙,要以行将就木之身行有用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用之事?”千岁奇道,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张涵翠摇头,“遗书上未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分析道:“也即是说,他认为那事重要,但不肯让人知晓,连子孙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远最后消失在青莲山,鸿武宝章还是托人送回家的。”千岁接了下去,“也就是说,他先把印章带去用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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