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曦微,伯吾庙还是静悄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从翼揉了揉干涩的眼睛,伸了个懒腰:“没动静。”昨晚他忍不住下去看了两趟,发现画像还在,画中的怪物也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燕时初会不会猜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跃回地面,伸展一下筋骨,浑身骨节都在喀喀作响。一整晚,他坐在树上的姿势都不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的红颜知己呢?”石从翼转头四顾,又看看树上,没瞧见千岁,也不很惊讶。彼时他们从盛邑往南同行了一路,千岁的神出鬼没,所有人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粗心,也发现她昼伏夜出的规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了。”燕三郎的回答也很没诚意,“她困了。”他走去小庙,低头看往神龛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中的怪物还在,昂首向天,仿佛对他无声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猜错了吗,这玩意儿并不能从画里冲出来杀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看右下角的印章。”千岁忽然提醒他,“我怎觉得,它的颜色好似变淡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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