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几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。我看见的是三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数字对上了。画中伯吾在浯洲追杀的,恰好就是三个人。千岁哦了一声:“看来,劫持张老头的就是那个幸存者。”那这人从伯吾爪下逃得性命,不寻思远走高飞,却绕了个圈子跑回来三焦镇作甚?“怪不得他把官马丢在这附近的山林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目光闪动:“要他盖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那人拿出一幅画卷,要他加盖鸿武宝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的神情更专注了:“你还记得画上内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记得。”张涵翠仔细回想,“那画儿名作《风雪眷山城》,描绘风雪中的山林和小镇,画工非常细腻。就算还未加盖鸿武宝印,观画时也仿佛寒气迫人、有雪花扑面而来。那山城格外宁静,一个人也没有,但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灯笼?”燕三郎目光微动,“是彩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山白雪,入夜时分。”她说得简扼,可是燕三郎和千岁都明白其意。在掌灯时分,被夜色吞滑的山林和村庄看起来就是灰黑色的,这一点并不违和。以水墨表现山水,也是极普遍的画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许多人家挂着灯笼。”张涵翠确定道,“只有灯笼是红色的,格外醒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灯笼。”燕三郎喃喃道,“红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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