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等着就是。”燕三郎抱着水来土淹的态度,“再说天下何其大也,他们也未必找得着我。”
“你没说过,自己来自春明城?”
“这个……”燕三郎汗颜,“有,对庄南甲提过一嘴。”当时在去往迷藏国的海船上,人人都做自我介绍,他也提了一句。只说自己来自哪里,却没有提起具体的营生。
那时的庄南甲看起来只是个市侩的矮胖富商,哪知道他的真面目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迷藏老鬼。
“不知天高!”连容生瞪他一眼,“你以为他们会像泼皮无赖打架,直接上门?”
“先生是指?”
“恐怕他们还要借助权势。”连容生叹了口气,“句遥多年太平,国富民安,是个居家营商的好地方。可它毕竟只是小国。如果被人施压太过,把谁献出去都不奇怪。”
这一点,燕三郎倒没有细想。“如何是好,请先生教我。”
“你就要出师了,该想想今后何去何从。”连容生慢慢道,“至少要谋个高就,才有不被人加害的资本。”
燕三郎想了想:“卫国?”
连容生笑了:“你自去想清楚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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