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人都跟他一样,戴面罩穿黑袍,放眼望去乌压压一片,根本瞧不出暗算他的人是谁。
可是兴头已经被打断了。他一摸自己就是一手血,除了有点儿痒,好似没有大碍。
“算了,走吧。”同伴见状不妙,拉着他飞快溜掉了。燕三郎眼尖,能看见这几人手掌粗大,左手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戒指,那上头仿佛有宝石在闪光,一绿一红。
没热闹可看,虹桥上的人四下散开,燕三郎也就往前走了。这样的事情在许多院子里正在进行,只不过有些人就喜欢光天化日。
简简单单的面罩和黑袍,就能把人性的恶无限地放大。
燕三郎用力搓了搓手指。
那种触感萦绕不去,仿佛要一直痒到心里去。
从前好像都没有这样厉害,难道他不小心碰到镖上的毒液?
走过虹桥,燕三郎敲响了第一扇门。
庄南甲的声音传出:“谁啊?”
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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