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忘了猫已在篓里。但千岁似乎能看见他的动作:“那么,也不是一天就能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男孩的本意是,他从懂事起嗓子就坏了,再往前的事就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却催促他:“快走吧,安抚使已经派出人手来逮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八岁的哑巴,他的体貌和特征太过显眼了,要么走得飞快,要么离开官道,否则很快会被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抄乡间小道,一是走得慢,二是不安全。千岁低头看了看他,嫌弃道:“腿这么短,跑是跑不快了,得找个代步的。唔,你会骑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在旧驿站里住过几天,却连马都没摸过,谈何会骑?

        白猫舔舔爪子:“走,弄匹马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荒郊野地,上哪里弄马?就算黟城市集,一匹驽马的价格也要好几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猫对望一眼,都有了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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