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病患满面胀红、皮肤仿佛是下一秒就要爆开的模样,深以为然。这随车大夫太过年轻,又是女子,一张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若非现在压力太大,几位医官真想好好给她上一课,让她知道话不能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简直治病有如儿戏!

        贺小鸢哈了一声:“病人是底子太弱,原本濒临油尽灯枯,今晚又遇到寒邪入侵,就像摇摇欲坠的破房子遇上一把大火,三两下就会烧个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各位大夫默然,这和他们先前诊断出来的有甚不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诸位用药极尽小心。”贺小鸢两根手指拈着药方,晃了又晃,“按这药量来看,就是拿着杯子给着火的房子泼水,这里浇熄一点,那边又烧起来了。最后房子还是会被烧光,这人也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满脸都是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轻狂,太轻狂了!有位医官忍着气,斜睨她问:“那么按你之见?”道理谁都懂,可是这“房子”实在太破,连浇水浇大劲儿了都会倒塌,他们能不小心翼翼吗?莫要火还没扑灭,房子先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寒邪持续入侵,要先将这源头给掐断才好。”贺小鸢竖起一根指头,“其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着!”这回是罗大人叫停,“什么叫‘寒邪持续入侵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屋子里温暖如春,火气大一点的人都要冒汗了,还哪来的“寒邪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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