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经过,廖红泫却是记得的,当即对着杜衡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而后对韩昭道,“镇北侯如今站在哪一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后退两步,让她能够看清周围:“我若是奉命缉拿,就不会只带这么点儿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下就说中了关键。如果镇北侯是奉王命剿孽,自可以大张旗鼓,怎会是深夜里只带一名心腹出现?

        门内的廖红泫抿了抿唇,就要开门。杜衡手上一紧:“小心为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凝心斋对于外敌的防御十分强力,可要是自个儿开门放人,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廖红泫却道:“镇北侯此时此刻出现,就是冒了绝大风险。我信他!”说到这里凝视杜衡,“若有差池,你能护我周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尽力。”杜衡很老实。对上镇北侯,他是真地没有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手,廖红泫一笑,暗自吐了口气,而后拉开门闩:“镇北侯,请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和廖红泫见过也聊过,并未觉得此女有甚特别之处,除了性子冷清一点,与大宅仕女也没甚不同。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,却让韩昭印象改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丞相分明在信里写道,廖红泫搬去乡间居住十多年,那就是远离了上流社会,远离了政治中心,本该与普通平民没有区别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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