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岁下意识看向木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步要去往何方,她说了不算,这东西才是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宓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燕三郎,满脸希冀:“如果届时我还有命在,三郎,你们留在盛邑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喝了一口茶水,解去口中的油腻: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盛邑实在没甚朋友。”萧宓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,“今后,恐怕身边也是居心叵测者居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此事变,如果他能活下来,多半可以加冕为王。到得那时,围在他身边的人有多少真心?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嗤地一笑:“我俩就不是居心叵测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宓正色道:“至少三郎救过我的命,我信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笑而不语。这小子毕竟太嫩,不知道过命的交情有时候也会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脸上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”你不想加冕?“

        ”我……“萧宓脸上露出不豫之色,好一会儿才喃喃道,”我也不知道。“统御一个国家,这责任太重了,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担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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