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证人还是官署的陈提辖,还是威望深远的连容生?

        连夫子何等名声,涂云山还是他的爱徒。若非事实真正如此,他怎会自折羽毛,指证自己的亲传弟子?这传出去,于他的名声不是一大打击么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大家都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家这一回替丝芽背锅是背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怎么样?这个世道有多少家族兴起又衰亡,就如池塘的涟漪,最后都归于无形,涂家不过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会在意它的结局?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千岁所说,并不是你没做错什么,你就可以存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看了看呼呼大睡的白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案几铺着锦垫,上头的白猫睡成了一盘,腹部有节奏地起伏,尖耳朵在阳光下透出软嫩的粉红色,看起来无忧又无虑,没心又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只猫好像也很幸福。燕三郎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软乎乎,暖乎乎,手感真好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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