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不全是恭维。在他看来,燕三郎身上的确有些吸引人的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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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以后,燕三郎就在刑天宥的引路下,登门拜访连容生。
这位当世名师住在东莲塘东畔,推门就是一片风雅,只不过现在深秋时节,偌大的塘子里只余残荷败叶,晓风吹来,倒另有凋零残缺之美。
即便处在一堆大宅的包围下,连容生的住所“泯庐”也不逊色半分。那是个六进四重大院,精工细巧,随便找一堵萧墙上的砖雕,连鸟儿的翎毛都是纤毫可见。
这院子里仆役下人有上百号,光是做点心的厨子就有三个,他们伺候的主人只有连空生一人。
刑天宥带燕三郎在花厅内坐下,却有下人来禀:“主人还在睡觉,请两位稍候罢。”
两人是巳时来的,因为刑天宥说这位先生喜欢睡觉,不须早来。哪知现在日上三竿,他老人家竟然还没醒。
刑天宥只能含笑道:“无妨,我们等着就是。”
结果这么一等,就到了午后。
此时两人就算再愚钝,也知道连容生是故意晾着他们的了,却又发作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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