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郎转头望向窗外,刚好看见靳大少从底下走过,一身锦缎,春风满面,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家母子把莲汀墅卖给刑家,赚了八千多两银子。靳大少还完了旧债,吃穿用又重新讲究起来,甚至还给家里的鹦鹉换了个笼子,嵌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钱,平民家庭花上几十年都花不完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燕三郎看他走去的方向,不由得微一皱眉:前方三十丈开外,就是银钩赌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天宥顺着他目光方向看去,也瞧见了靳大少,微微一笑:“这位靳少爷日子过得好生潇洒,我听说他这些日子手气不错,在赌坊里一路飘红,至少赚了上千两银子。”靳家卖宅给他,对于这家人的情况,刑天宥也做了些调查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口里低喃两声,刑天宥没听清:“唔,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猫却听见了,燕三郎喃喃念的是前段时间她教会他的一句话:

        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毕,刑天宥对着燕三郎感叹道:“我们要经常往来走动才好,你是个好孩子,家祖见了必定喜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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