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性子这样着急,以后要吃大亏的。”柳肇庆深深望了他一眼,他们爷孙俩难得有这样正大光明谈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方默然,心里却微微一懔:他表现得太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该这样着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肇庆毕竟精力有限,一番激动之后,脸色又由红转白,甚至还有些发青。“好了,说与你听,藏东西的地方就在涂县县东的马记货栈里,马厩后面,丙字间。”他接连咳了两声,有气无力道,“行了,后面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狱中孤灯如豆,他睁着昏黄的老眼,连孙子的面庞都看不清楚,但他却瞅得格外仔细,似乎要把这一团模糊的轮廓记在心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瞬间,他再也压抑不住澎湃的情感,右手情不自禁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肇庆赶紧闭上了眼,以免情绪外露,耳中却听到端方轻声说出的最后几个字:“多谢老爷子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,就是向他的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柳肇庆再睁眼,端方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还是那个地牢,阴暗寂寥,只有一盏气死风灯偶尔被吹得嘎吱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