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久以后,它们的行动就慢了下来,像是犯上了懒症。胡大人用力催促,它们才敷衍地动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它们完全静止,平静地漂浮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显就是出了点问题,其他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人一瞬不瞬看到这里,重重捶了一下桌面,气道:“好强的阻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衡西忍不住开口问了:“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字的产生,乃是绘形象义,都说字如其人,其实它与写出字的那个人在冥冥中就有联系。我将燕三郎写出的字打散重组,就是要它们指引出创作者所在的方位。”胡大人呼出一口气,“但他那里阻力强大,屏蔽了这条纽带。一个十岁的孩子,如何懂得这种秘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燕三郎身上的谜团已经太多,时常令他想得脑仁儿疼,现在这不过是雪上加霜,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红岳指了指燕三郎留下来的二钱银子:“这锭银子用不了么?”那小鬼挺讲究,因为是突然离开,还多付给房东一个月的房租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大人看了一眼:“银子表面黯淡无光,显然这锭是熟钱,经过无数人之手,上面沾染的人气过于驳杂,根本无法给燕三郎定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红岳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:“这玉佩是我兄长生前遗物,前几日端方甩给我的。可能指证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大人用白绢包住玉佩,接过来看了两眼,又撒了一点药粉在上面,才摇了摇头:“除了你之外,没有活人碰过的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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