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方应是运起了护身罡气,一身缎蓝袍子并没有污物溅上的痕迹,但他脸上挂着苦笑:“我还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暴乱。”这孩子下盘很稳啊,换作其他同龄人,可能早被挤倒在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燕三郎认真地道了谢。这里不是久留之地,他转身往外走,“这还算不得暴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年黟城饥荒,署衙开仓赈灾,众民哄抢,有人当场就被踩死,署衙抓了好些个进去坐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面才叫暴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端方走在他身侧,“这些人气性大,最近你除了上工就不要出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大悲大恸之下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这些死者家属能冲撞商会,当然也有可能对商会成员另加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年纪小。”燕三郎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账房,进入衡西商会的时间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方面色凝重:“只怕有人借机起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就不说话了。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眼下这样的局势,就怕有人趁机生事作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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