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是……五六岁?”端方奇道,“问这个作甚?”
“好奇,以及礼尚往来。”燕三郎问他,“你不是孤儿,那么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端方笑了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孤儿?”
燕三郎指了指桌上的茶叶:“孤儿不讲究这些。”能吃饱穿暖少受欺负就很不容易了,茶叶可是奢侈品。
“家父是生意人,把买卖做去了其他地方,在柳沛呆不住,就带着我走了。”端方轻笑着摇头,目光在小院内游移,“后来无意中发现我有些天赋,于是送我去了拢沙宗。我的故事无趣得紧,没有你来得精彩。”
曲折才叫精彩么?
一盏茶喝尽,天色也暗下来,端方就告辞了。
燕三郎倒茶叶洗茶盏,千岁就坐在桌边,肃容道:“他看中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男孩不懂。
她伸出青葱般的玉指,轻轻敲着面颊:“男人不止对女人感兴趣,有些对同性也有兴趣。说不定这端方口味独特,喜欢你了呢?”说到这里,她还是憋不住笑了,“你小心些,这位在韵秀峰和衡西商会都是大红人,真想对你做点什么,你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燕三郎想了想:“像陈通判对苏玉言那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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