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郎的卧房里,充斥着两个大男人的尖叫声,声音远远传出去,堪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背对着他。从燕三郎的角度看过去,只见千岁突然凑近胡文庆,两人四目相对。紧接着,这人就尖叫得像掉进了鳄鱼池的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得大声说话,才不至于被两个人的尖叫声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他看了点幻象。”千岁面色无辜,“原来是个色厉内荏的。我才让他看了几帧地狱场啊?这就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燕三郎皱眉,她耸了耸肩:“别担心,他没看见我。”说完这话,就变作一缕红烟,飞快钻入木铃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息以后,墙头跃进一人,对燕三郎道:“你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一怔,因为这人正是端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走远么?燕三郎抚颈问起:“你怎么来了?”脖子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了个酒馆喝酒,听到动静就过来了。”端方检查了他的脖颈,放下心来:“还好,休息两天,指印就会消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夜时还在喝酒吗?也幸好柳沛是商贸要镇,还有开到深夜的酒馆。燕三郎只觉怪异。这人大半夜好端端不睡觉,在自己家附近喝什么酒?

        左邻右舍早都被吵醒,抱怨声随之而来:“谁家嚎丧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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