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两拨人马如潮水般撞在一起,厮杀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褐军想将泰公公扯进队伍中心,镇北军偏偏不让他们如愿。这位大太监被你拽我拉好几次,只觉身体都快被角力双方撕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,快住手!”他疼得声嘶力竭,怎奈没人听他的。有个褐兵人高马大,几乎要将泰公公拽进自己队伍里。好在这时有个小兵一剑砍断他的手筋,长长惨呼声中,褐兵松手,泰公公在头晕眼花中被强行拽了回来,周围都是镇北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公公惊魂未定,也就没留意到手背上微微一疼,渗出一点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衣甲挲挲,飞快将这滴血珠都给磨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隘口处响起了鸣金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褐军一听,迅速向西缩回,再顾不得争抢泰公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从高空俯瞰,当能望见镇北军已经突破褐军防线,攻入隘口,如同大潮冲破了堤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军队当中的异士实在太多,以点破面,褐军的滚石进攻很快就被遏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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