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屋里光线一暗,曲云河走了回来,脸上当然没有泪水,但眼里布满了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方才相比,他有些不一样了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被剥离出去,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椅上正襟危坐,脸上还残余着伤感,但脸色和语气都恢复了平静:“我要回去红磨谷了,你们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代替他坐镇红磨谷的金身只能生效短短几个月。他必须赶回谷中去当他的花神,否则就会失去所有法力,连人形都不能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卫国到红磨谷,还有相当长的路程要走。既然此间事了,他马上就得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还未想好,他看了千岁一眼:“或许返回春明城吧。”但他看千岁的模样,分明还未在外面玩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新鲜,在春明城已经待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桌上的石头:“这是从酒坛木塞上抠下来的,原本还用黑墨染了色,你可认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头放在桌上本不起眼,只像普通玉石,以曲云河看惯了珍宝的眼界,怎么会多看它一眼?直到燕三郎提起,他才拿起来仔细端详,最后凑近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,他就看出了满面讶然,下意识轻咦一声:“苍吾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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