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,陈副将越来越痛苦,起先还能满地打滚,后面瘫在地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,咒骂声更是越来越微弱,转成了气若游丝。
茅元帅伸脚踢了踢他:“该死的东西!”三弟受的苦,也该让这种小人尝尝。
陈副将左胸衣物尽湿,流出来的都是黑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贺小鸢见状,指了指童将军,“拔出来!”
图豫当即抓着箭支,用力一拔!
血溅三尺,触目惊心。
不过茅元帅反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血是红色的,很鲜艳的红色,不带一点乌黑。
无人可解的毒素,祛干净了。
不,不对,应该说是“嫁接”完成,尽数转去了陈副将身上。
图豫早有准备,取干净巾子用力压住伤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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