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百丈,他们要强行冲过去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话音刚落,帘子一掀,外头三四个汉子和寒气一起挤了进来,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,一边喝问:“本地人还是外客啊?”
燕三郎还未回话,方才笑话他的客人已经抢答了:“我们是本镇人,这两桌是外客。”
一句话,撇清了两边干系。
那几个汉子看他们穿著,也不像有钱人,袄上还有好些个补丁,哪像燕三郎两人和那对母女衣饰干净,料子也好。
“外客啊?”其中一人敲了敲燕三郎的桌子,“站起来,跟我们走。”
曲云河问他:“去哪?”
“走,轮不到你问。”他带来的几人散开,站到两人周围,威胁之意不言自明。
燕三郎站了起来,对曲云河道:“走吧。”反正他们也是要出去的。
边上母女吓得嘴唇发白,小姑娘要哭不哭,大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闪动。燕三郎走过她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块龙须酥,打开了包纸才递给她:“别哭,这个送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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