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昭扯掉白蛇,想也不想:“恕难从命。只要我还是西南前线统帅、还没咽气,军队就不能后撤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石从翼大惊,把两个对手打退,正要过来抢夺解药,韩昭一抬手拦下了他,接着道,“我若死了,自有其他人再来接管军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小鸢气得跺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怎么还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!“你为什么非听那狗皇帝的命令不可,为什么非打攸国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在局中,不得不为。”韩昭一手按着胳膊苦笑,“所以才要你交出泰公公,置身事外。小鸢儿,你还有得选。”她的毒当真厉害,他不用找面镜子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大概是面泛黑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小鸢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,有气急,有愤怒,有恨不可遏,也有破罐破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终于咬了咬牙:“那我换个条件,你举手之劳就能换回解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运转真力压制毒素,但头上开始冒汗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家屯的神木,你不许砍,就让它好好长在那里!”她晃了晃瓶子,“答应了就不许反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毒素影响,韩昭这一瞬间有些恍惚,仿佛自己又置身十年前,那个明眸善徕的小姑娘也是笑嘻嘻同他拉勾,然后说一句“答应了就不许反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来由心里一苦,闭了闭眼,喉结一动:“好,我答应你,留下屯口大树不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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