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通沸草,的确是事发前几天刚采购回来的香料。那会儿刚刚入冬,气温下降太快,军中时常用它做菜驱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韩昭下达的第三个命令:“把采办的人找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不来了。”不等亲兵出去传令,厨子就苦笑道,“上个月打仗,负责采买那小子被箭射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昭目光微凝,挥手令他们都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心腹小声道:“侯爷,这兴许只是个意外?”买回通沸草不稀奇,临时要杀的鸡飞跑了也不稀奇。钱定用的药方和禁忌,厨子当然也不知道,所以用通沸草卤煮公鸡,钱定吃了下去,偏偏那会儿他身上敷着药膏,从而毒发身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环节都恰到好处,没有疑点。”韩昭冷冷道,“这算是意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算啊。要不是恰到好处地发生,怎么能叫“意外”?当然这话心腹不能说出口,只得道:“侯爷的意思,还要继续追查凶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韩昭目光向外扫去两眼,“凶手隐在暗中,他不会只出手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:“倘若真是人为,这样不留蛛丝马迹的手法,倒很像我认得的一位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正要说话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中间夹杂喝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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