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微动,看向燕三郎的屋子。这么细算下来,好像反倒是这小家伙最超脱。
到目前为止,千岁也没看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。
或许,这家伙就只是想活着而已吧?和路边的老鼠没什么两样,充其量活得好点儿。
哼,胸无大志。
她轻啐一口,召出琉璃灯,在灯光的照映下重新又阖上了眼。
只有这东西,能让她心安。
¥¥¥¥¥
次日清晨,红磨谷新雪。
村人推开门就惊呆了:
后山上的针胎花突然开了,满山满谷,五彩斑斓,若非空中飘起细雪,任谁都以为一夜又回到了春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