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怎么安静得像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头儿?难道是太腼腆,太怯懦?

        曲云河首先排除了最后这两种猜疑。她的主人,必定与这两种特质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轻笑,把胳膊架在燕三郎肩膀上:“小心,他很记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个动作,曲云河的眼神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的脾气,他们这些老人再清楚不过。以阿修罗的高傲,便是昔日靖国王宫中的达官和高人,她都未必放在眼里,更厌恶与人有身体上的任何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动作直接表明,千岁与这少年实是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的心思并不放在阿修罗的新主人身上,因此这念头只是转瞬即过,随后他就把注意力投放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:“女皇怎会、怎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“死”字,硬是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娄师亮已经死了,我也没能亲见她的最后一程。”千岁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儿,“但有可靠消息,她是自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靖国女皇传奇的落幕,被石星兰写进了戏本子。春秋笔不说谎,千岁确认那消息确凿无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望淙淙河水:“你还活着的时候,靖国已是大厦将倾。后来,就更不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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