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姚天师也不喜这一家人,振了振袖子,自有一股柔和但坚决的力道透出,把周大户的手震了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大户还要再说,花白胡子的村正凑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大周,这事儿是你家办得不好,天怒人怨,还惊动了花神。老话叫做‘子不教父之过’,我们商量过了,从此刻起,你不再是村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如霹雳,轰得周大户面如土色,一张嘴开了又合,却半句哀求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呢,求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孙子杀了县令孙女,红磨谷的花林被毁掉三成,为此还惊动了红磨谷的花神,或许今后整个村镇的生计都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官方和乡民,他是两边都得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自家的花林也被烧得七七八八,没剩下多少了。周大户立在这里,都不敢想象今日过后周家的日子会过得何等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晕倒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相已经水落石出。”章县令举目四顾,对周围的红磨村人道,“我们明日就要带着犯人返回花溪县,这几日多有误会、多有打扰,望各位乡亲海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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