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兵当中就有人喊:“火烧,拿火烧死它们!”说罢举火把去点树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天师咬了咬牙,从箱中取出一套长针。这针长约半尺,半截白,半截黑,若是仔细看去,顶端还带有倒勾。他小心翼翼不去触碰勾尖,然后飞快扎在追逐县兵的十几头树怪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怪起初还无所觉,走不出两步,动作却慢了下来,再走过几丈就真正叫做步履蹒跚,坚硬的树根居然走出了醉汉八字步的绵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天师一剑削下最近那只的树杈,发现里面流出浓黑的树汁,嗅之恶臭。他不由得大喜:“见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针,而是取自夕眠沼泽一种剧毒毫猪的毫毛。它以吸取树汁为食,身上有十余毒毫可以扎入树干,在很短时间内将整株小树液化,供它慢慢吞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针胎花变成的怪物虽非刀枪不入,但砍头断枝不死,着实难缠。多亏世上有生克之道,他手里恰好就有这一点存货,足以阻住树怪的追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家伙块头不小,石滩狭长,前排十几只站着不动,后面的就被堵住,追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磨村的村民打红了眼一同追出,村正赶忙大呼:“停手,都停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毕竟还是百姓,不是真正的乡野悍匪,没打算对县官赶尽杀绝啊!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此时,树怪里传出一声怒吼,其中一只大步追向姚天师,速度竟然比豹子还迅捷。姚天师方觉不对,眼前银光闪动,对方已然攻到面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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