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有一摞纸钱化成了灰烬,她们就及时在沙地上挖个小坑,将纸灰埋了,以防它们随风飘入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月光抚慰下的池水,看起来依旧干净而恬淡,仿佛不沾尘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个举动,就能看出花神池在村人心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伍夫人看着这样的池子,也在轻声道:“今年暴雨,许多腌臜漂进池里,不知花神会不会不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吧,否则今年为何针胎花减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烧纸钱,转眼就能收工。伍夫人留下来收拾场面,几个妇人又是结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也没甚有用的情报了。千岁和燕三郎轻手轻脚离开了花神池边,恰与那几个妇人又是同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晃过两组村民,千岁领着燕三郎一边往村东头行去,一边道:“你注意到了么,她们提起女尸,说它‘漂’进花神池,这说法与兵头子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兵头子说,县令家的儿媳妇死在花神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字之差,内涵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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