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它的外形就开始变化,形体飞快缩小,头部勾勒出五官,粗糙的树皮也转化成了皮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仅仅十息功夫,树怪不见了,站在原地的是个青衣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磨村的乡民见到这一幕,张大了嘴都合不拢,有的还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怎么了?”这被称作曲云河的男子仿若初醒,眼神比他们还迷茫,而后一眼看见了前面的红衣女郎和燕三序,神情已经说不出是错愕还是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岁大人?怎么是您?”他脱口而出,居然躬身向着千岁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认得千岁?并且这动作流畅,显然是习惯成自然。燕三郎立刻转头望向身边人,却见她面色如常,好似早就料到这一幕的出现:“曲云河,好久不见,这张新面孔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不错,他的身材高大,五官端正,长眉入鬓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云河放开手,目光随即转向岸边的其他人,在村正和县官身上都多停留了两息: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渐渐从呆滞中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久睡方醒,不懂得控制愿力,反被它裹挟。”千岁指了指红磨村的村民,“这些人拜你为花神,在你懵懂时,会本能地关照他们的祈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