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了这字迹,正是闵龙子的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已经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说来,这瓶子里装的莫不是……?她拔开瓶塞,还未凑近就嗅到一股呛人的酸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氏不敢多闻,踮起脚尖,将瓶子里的液体倾倒在木条构成的“X”的两端。原本坚固得斧劈不断的硬木,遇着这液体竟然迅速变黑,而后冒出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液体所流之处,皆无声无息腐蚀出一条深深的凹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行,这东西好霸道,果然可以溶化坚木!丁氏心头直跳,却要若无其事走出去,用后背挡住两个侍卫的视线,对胖丁道:“要嘘嘘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胖丁摇头,丁氏却竖起一指挡在自己唇前,作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游戏娘儿俩常玩,所以胖丁也是嘻嘻一笑,并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乖巧,丁氏欣慰:“来,娘带你去嘘嘘。”边说边牵着儿子走去屏风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步路,走得她手心直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借屏风挡着两人身形,丁氏立刻探头木条缝隙底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暗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不过平时这里都有人巡逻,可巧现在西边埠头出事,警戒力量划出一大半支援那里,这底下就空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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