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定睛一看,见是盏花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盏花灯也不知是多久的了,颜色大多都已褪色,只能从外观上大概看出是盏金鱼花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那些不起眼的记忆又钻进殷怀的脑海里,犹如电光火石突然乍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自己从前似乎也送给了一个人花灯,似乎就是个金鱼花灯,当然他的原意是为了赔礼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也才知道那人就是殷誉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怀不由多瞅了那几眼花灯,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哪里有那么巧,说不定别人送了他花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济他抱着这花灯说不定是因为他怕黑,他记得之前这个管事的就说过他家主子小的时候怕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怕黑的人抱着灯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怀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,一旁的江伯却在原地踌躇了半天,才敢出声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北却连眼皮子也未抬一下,冰冷的脸上充斥着淡淡的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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