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头,去刚才那个茶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没办法,只得照做,即时现在已经快出了城,但是为了殷誉北一句话,还是调转方向往城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肆里坐着三三两两的茶客,正拍着板高谈阔论,无数带刀官兵便如潮水般涌入茶肆,将其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辆马车也徐徐停在门口,即时笼罩得严严实实,但是他们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马车,顿时吓得面如土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北掀开帘子,目光只轻轻的朝茶肆的几个空座上一扫,见没有那人的身影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攥着帘子的手指却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那几个茶客,见殷誉北的视线望来,都以为是自己刚才背地里说了坏话的缘故,个个恨不得跪地求饶,一股脑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饶命,小人刚才什么都没说,全是他们在说!

        你污蔑我!明明你说的最多!你还说王爷和那小皇帝一路货色,都是为非作歹!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殷誉北的视线终于舍得分半分给地上跪着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那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,如同风中落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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