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殷怀走后,释无机这才缓缓起身,手持佛经将其放入了巨大书架之中。
而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,他宽大的雪白袖袍中一点绯红若隐若现。
这几天殷怀果真又病了一场,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日,才总算勉强好起来。
他之后也再也没闹着下山,释无机也说这几天外面实在冷,若是他想出去玩,可等到来年春日再去。
殷怀扳着手指数发现其实也要不了多久,于是便也就释然了。
他手腕上的那串红绳他也果真没拿下,虽然那红绳戴在殷怀手腕上,可是他后来都逐渐忘了有这回事。
直到某一天入睡,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最后才确定自己手腕上的微微灼烫感不是错觉。
于是他决定起身去找释无机。
释无机住于塔身第九层,这是从未有任何人敢涉足的领域。
殷怀却是不知者无畏,径直在半夜杀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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