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视线落在他的腿上,心中一揪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叫是可以叫,但是必须要在没有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誉北抬起了眼,神情哪里还有半分脆弱,仿佛刚才的一瞬只是他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怀知道殷誉北一向有野心,所以在想难道是在用他当幌子对付柳泽,可是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用处,这假设完全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脑海里冒出另一个念头,可很快又被按了下去,因为他觉得实在有些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殷誉北摊牌后,其实还有些担心他会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,为此还心惊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事实证明他多虑了,这之后几天并没有忽然出现什么人将自己抓走再关入天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硬要说哪里奇怪,那便是殷誉北将他住的地方迁往了别处,刚好离殷誉北的住处相隔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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