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怀袖袍一挥,坐上龙椅,望着下方跪着的一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起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朝臣起了后,还不忘给一旁垂帘听政的太后行礼,一帮老骨头是跪了又跪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怀一上朝就头疼,他宁愿在御书房批三天三夜的折子,也不愿意来上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上位一脸麻木的看着下面群臣吵的不可开交,唾沫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刚才还在谈起美妾的王太尉,此时正慷慨激昂的打起了小报告,说起了某位同僚受贿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位同僚不服,又开始揭他的老底,说他某年某月又做了何事,还嘴里嚷着要让皇上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怀认真道:要不你俩打一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上朝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闹的鸡飞狗跳,而且还说不得重话,你这边刚撂下一句狠话,那边立马就要来个撞柱以死明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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