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不敢答话。
殷太后又睁开眼,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母子,如果不是他开始不受掌控,我也不想走这步棋。
哎,先皇曾经说过人各有命,也许这就是他的命。
她说完又闭上眼,开始念着纸上佛经。
另一边殷怀一走出帐篷,便立刻皱起了眉头,刚才他试探了一番,如果他猜得没错,应当是殷太后动的手。
可是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么做?毕竟乍看起来他俩是同一战线的。
百思不得其解,殷怀只得按下心中疑惑,因为重苍还受了伤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,他准备亲自去过问。
毕竟他在拼死保护自己这方面,确实让他有些出乎意料。
重苍伤得很重,原本的伤刚七零八落好了些,又添了新伤口,殷怀站在床前看着虚弱的他,心中有几分感慨。
伤势如何?可有性命之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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