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燃?他可是玄一宗宗主,怎么可能死在这些杂鱼手里。灰袍人深吸了一口气,师尊杀徒弟,杀徒证道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,他可就名誉尽毁了,也难怪要斩草除根呢。
他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,眼底满是阴沉。
林兄!
白赦眼看着沈燃被毒蛇的毒牙刮到了手侧,脸色顿时一变,可沈燃却并未理会,快速踩着凸起的石块,身形一转,手紧紧攥住了一旁的树枝,掌心被断枝划伤,鲜血便顺着手腕往下淌,将他的袖口染得通红。
沈燃好不容易爬了上去,他将白赦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,白赦便立刻攥住了他的衣袖,查看伤口,脸色有些难看道,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
沈燃掌心鲜血淋漓,被断枝和碎石划伤的地方还残存着一些碎石头,看上去格外狰狞,衣袖处已经沾满了鲜血,本来一尘不染的白袍也被弄得有些脏污了,沈燃见状收回了自己的手,不在意道,等会洗洗就好了。
你白赦似乎想要说什么,最后还是偏过头什么都没说,只是问道,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救我?如果悬崖处一块碎石松动,你我都会陷入绝境,如果有蛇咬到了你,你也会性命堪忧
不是早就说了吗,你我同行,我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。沈燃随手扯了一块碎布将自己的伤口缠了几圈,而后又准备查看白赦的伤势,见他腿骨折断的样子实在是不忍直视,你这是走不了的,先去镇子上吧,处理一下外伤,然后上玄一宗。
沈燃所说的,也正是白赦的打算,早知道会拖累沈燃至此,他就不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了,但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了。
沈燃背着白赦走在林间,白赦问道,你是自己掉下山崖,还是
去找你的。沈燃顿了顿,道,农户是诓我的,我去的时候没找到人,就知道是中计了,一回来你就不见了,被褥上都是血,我只好顺着留下的脚印寻来,谁知还是晚了些,只得看到脚印停在了悬崖处,便预料你大概是掉落悬崖了,只得下来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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