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赦醒来的时候,全身几乎都不能动弹,鲜血从他的嘴里呛咳出来,疼的他浑身都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不远处传来了声音,白赦下意识想要转头看去,却半点也无法动弹,他躺在地上,身下满是鲜血,本以为这次跳崖是必死无疑,却没想到居然还留了一命,一旁的配剑剑身有些暗淡,隐隐还能看到上面的祭寒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寒是白赦拜师那天,沈燃亲自去剑山为他取下的名剑,当时白赦抱着这把剑欣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娃娃伤的倒是挺重,咦,金丹没了,修为也没了,惨,太惨了这剑气怎么有点熟悉,好像是玄一宗的那位的吧。说话这人半蹲在了白赦的面前,白赦这才看清这人的模样,他几乎已经不能称为一个人了,面容满是伤痕,身形扭曲,极为怪异,这人似乎也知道白赦是怎么想的,他笑了起来,小娃娃,是不是吓到你了?哈哈哈,我这一身的伤啊,也是和你一样,拜这流光剑的主人所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赦勉强开口,便被鲜血呛了一下,他瞳孔微微涣散,一字一句道,沈

        对,是沈燃。这人似乎也不着急救白赦,他蹲在一旁,你的身体太适合做魔修了,没了金丹也不要紧,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功法,我不敢用,但是用在你身上,实在是再完美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做什么?白赦面露痛苦,他微微仰起脖颈,疼的青筋暴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救你了,遇到我啊,算你走运,你要是再晚两日,我也得死了,就没人能救你了。这人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,想当初,我也是修为出众,一时走岔了路,可却遇到了当时修炼绝天道的沈燃,他持剑杀了我整个宗门,血染满地,全宗上下七百二十五人,都被杀的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,他说我等是魔修,可他不是比魔修更可怕吗!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所说的事情,白赦全然不知,他愣了一下,七百二十五人?全部杀了?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印象里,他的师尊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白赦也没法辩驳,毕竟也是他这位师尊废了他的修为,甚至想要将他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白赦死了,这人将自身的灵力不断的灌入了白赦的身体里,白赦微微闭眼,道,没用的,没了金丹,我没法储存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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