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可即便是白赦不想揭开,总有人要将这真相给揭露出来,林妙妙一字一句的说道,也许当年,宗主并没有真的灭我宗门,就像是今日一般,那些所谓的名门正道都逼了上来,如同今日叫嚣的一般,只是当日可能喊着的是诛杀魔修,宗主迫于无奈,才会出手。
这倒是很符合沈燃的性格,白赦没有打断林妙妙的话,继续听她说着,我们这群,本该死于他剑下的人,却都被他救了起来,他不能告诉别人,因为我们是魔修余孽,如果被人察觉,是会被杀的,他把我们放在了他的庇护之下,这么多年,都安安稳稳的过了可是,他最近竟然会是因为这件事情,而被人给逼得
后面的字林妙妙再也说不出来,一直强忍的泪水这时候夺眶而出,她低声哽咽着,颤声道,又不是宗主的错,宗主什么都没做错,救我们是错,杀我们也是错,出手是错,不出手也是错,这个世界的是非决断,难道是靠着人数获胜的吗?那边人多,哪边声音大就是有理的吗?
白赦看着林妙妙这副模样,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,他没资格说,因为他曾经也是林妙妙口中的大多数人中的一个。
也是站在他们之中,要逼死沈燃的一个,甚至是亲手握着流光割断了沈燃的喉咙,看着他鲜血狂涌,最后死在了自己怀里。
而他,是曾经是沈燃一手养大的,是沈燃一点一点教导,叫他修习绝天道,无数个日夜细心庇佑着长大,他比任何人都没资格去威胁沈燃。
可是他做了,就在这个死水域,他逼得沈燃吐血,让他清冷出尘的师尊低下了头。
我白赦看着哭的难以自制的林妙妙,微微垂下了眼眸,为什么现在才知道?
因为宗主死了,那些往日就没人追究了。林妙妙又哭又笑,她颤动这嘴唇,咬牙道,玄一宗,魔修,名门正道,灭门惨案,杀徒证道这桩桩件件,都被钉死在了宗主的身上,由不得他分辨,他也不想分辨。
白赦师兄。这次林妙妙没有再叫白赦为宗主,白赦也并不在意,林妙妙继续道,那日,你就是这样把宗主关押在这里的吧,死水域的水气寒冷,冰冷刺骨,纵然是修为高深的人,也会因为寒气入体留下暗伤,这里是审讯的犯人的地方,是关押背叛者的地方他本不该在这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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