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想随你。沈燃扶着桌子站起来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病房,他开车回家之后,面对着浴室的镜子,将衬衫解开,露出了烫的红肿的肩头,沈燃用冷水冲洗了一下,抹上了烫伤药,镜子里的青年神色憔悴,脸色苍白,白色的衬衫上沾着水渍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好一会儿之后才解开了腰腹处的纽扣,掀起了衬衫的一角,露出了腰腹上青紫可怖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受伤的不仅仅只有贺恒,还有接连被踹了两脚的他,只是当时的确很疼,可是后来不知道是不疼了,还是疼的麻木了,反而没了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【999:宿主,之前贺恒的仇恨值有下降到百分之九十五,但是现在又升到了百分之百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沈燃并未在意这些,他洗漱一下后,换了一套睡衣,疲惫的爬上了床,刚一沾枕头便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出院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了,这三天他都没有主动联系沈燃,沈燃也自然没有联系他,两人在公司遇见时,沈燃的另一个秘书小声的提醒贺恒道,贺少,这两天沈总心情不太好,你在他身边小心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点头应了一声,虽然他家破产了,但是整个公司都认识他,一时间称呼还是没改的过来,沈燃也只是看在眼里,并未让他们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。沈燃见秘书出去了,他看着站在一旁的贺恒,道,如果工作的时候不能安心,那还不如不要来公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恒开口道,我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气氛,再次降成了冰点,贺母住院的事情,除了林业之外,就没人知道了,贺恒将这件事情瞒得严严实实,谁也没告诉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陪我出差一趟,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。沈燃将文件合上,道,大概要去一个星期左右,你多带点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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