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雪娟这才松了力道,颓然地躺回了床上,嘴里依旧低喃着:绝不能再出来……绝对不能……
默默捡起地上的苹果,和晏面色如常地继续为母亲削着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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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的冬天是很有渗透力的湿冷,即使穿了厚衣服,也是透骨的冰凉。
和晏在街口买了杯热咖啡,双手戴着毛线手套,捂着杯子取暖。
肖耘开车路过,降下车窗跟她打招呼:早啊,是要去医院吗?
嗯,对。和晏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,先取个暖。
他笑得温和:上车吧。
坐上副驾,系好了安全带,和晏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对他说:总是麻烦你。
我也在医院上班啊,顺手的事儿,跟我客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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