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。
和晏给原飞翮发了微信,问他见到人了没,进场了没,都没有得到回复,等了好一会儿,心里有些着急。不会是俩人走叉劈了吧?
段兴言回头看她,凑过去又问:什么朋友?
和晏瞪他一眼:要你管。
……
心里越来越烦躁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还没到门口,就见阮镯凡推门进来了。她连忙问:接到人了?
话音落下,目光一瞥,身后的男人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黑色口罩摘了下来,冲锋衣的帽子挡住大半张脸。天气渐冷,他的穿衣风格也变了,宽厚的肩膀是天然的衣架子,工装裤衬得他腿更加修长,怀里包装精美的粉色玫瑰与他一身暗色系反差极大,身上似乎还带着凉气,风尘仆仆地走进来。
和晏愣住,心脏毫无章法的大跳起来。她抿唇,平复下心情,开口问他:你怎么来了?
转而看向阮镯凡。不是让把他带去观众席吗?
阮镯凡解释道:他说要给你送礼物,我想着既然是你朋友,就把他带这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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