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飞翮抽了张纸巾擦手,回他:没事儿,我的伤我清楚,不用担心,虽然游泳有些困难,但踩踩海水还是可以的。
石永岩失笑:那就好,有什么事儿尽管跟我说。
好。
聊了几句,两人也上楼回房睡觉了。
石小臣已经睡下了,和晏猫着腰先进了浴室。将裙子和吊带褪去,坐在马桶上平复心情。
那男人到底什么魔力?怎么他一靠近,自己就腿软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:
行走的春药。
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扶额摇头。
没带小玩具,她又不想用手,压下心中的浮躁,冲了个澡。换上睡衣,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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